来说是相当艰巨的。

王先生走了出来,几个女孩忙止住了笑。
王小焘听见阿拉叫喊过来了。她是全厂最小的女孩,只有十四岁,只上了一年初中,阿拉忙让她扶起自己,他认识王小燕,这是连机器出了故障喊他修一下都脸红的女孩。
王小燕便知趣地去了。
王小燕出
我很激动,为她高兴而激动,给她回信时写了一首诗,
我就要离开你们了,就像在母翼下长大的雏鸟终要离开一般,我爱你们,就像你们爱我一样。这是一场残酷,无情的火吞噬了我们的一切,面对这现实,我们痛苦也是无用,我们应努力重建我们温暖、幸福的家。
我哭了,有人在伤害我,
我苦笑,世界本就是如此难以捉摸。
我们的Ala梦寐以求的大学生活便这样在平稳中不断起伏着过了一年。对慕容,没有什么值得庆幸,也汉有什么特别的伤悲,有的是旋转在命运里的无奈和不可挽回的现实带给他的创痛,而这更加速了他的成熟,催动着他在人生道路上前进的步伐。
我们的Ala是优秀的,但他似乎又令我们失了望,这不怨Ala,他仍然是我们的Ala。只是在新加坡的生活中他的脑里揉入了一种异样的东西。便他整个人割裂了,又粘合起来。他的以后仍然属于我们,他的成熟也将属于我们,今天他在成熟上迈开了第一步,看着吧,他将成为一位名震全球的大亨。
我们的Ala是优秀的,是有神灵庇佑的。如果你仔细,你会发现,在他放荡的行为举止后面隐着一条腾飞的龙,那是祖国的崛起;如果你仔细,你会发现在他日渐沉沦的生活后面,隐着一只展翅的鹰,那是民族的振兴;如果你仔细,你会发现,在他明快眨闪的眼睛里隐着一丝忧郁,那是他成熟的际志。
我们的Ala长大了,脱离了以前的幼稚,成为一个深思熟虑的领导、父亲和丈夫。他如何在这风云变幻的世界继续成长、成熟,如何长成祖国大地上托起的一枝优秀,我们拭目以待
我们的阿拉并不是一个安于现状的人,而是一个喜欢竞争、敢于上进的人。在他蓦然醒来的今天,他终于发现自己在十六岁的迷茫中失去得太多了,他已然没有了童年的那份憧憬。也许他的那个“留学梦”只是上帝在为他画人生时无意中留下的一笔吧。
我们的阿拉离家许久了,这对他一个尚未长大的远离父母的青春少年来说,无疑是一种痛苦,他的心里便需要个人来填充,阿水是不行的,在阿水,他只能付出,那么女孩便是他需要的了。
我们的阿拉是怕火的,他却喜欢用火烤肉吃;我们的阿拉是怕水的,他却能在水上驰骋;我们的阿拉是怕人的,可人一旦激怒他。他会奋起,扼住人喉咙。我们的阿拉是勇敢的,他敢于拼搏,他易怒,他能正视困难。然而,我们的阿拉又是脆弱的,他喜欢女人,他多情,他没有“厚黑”学中所需要的知识。
我们的阿拉用他青春年华在他人生五彩的画屏上划下了黄金一笔。现在,他圆了他的大学梦(留学梦),未来,又有什么样的生活在等待他呢?我们敢打赌,他的未来一定是辉煌的,他是适应了中国改革开放大潮的历史舞蹈者中的佼佼者。
我们的阿拉在学校是一个好学生,在厂里是一个好领导,在家里是一个好孩子、好丈夫,在社会上,他是一个好的流浪者,优秀的弄潮儿。我们的阿拉是有魄力、有魅力、有精力、有毅力的,偌大的企业在他十七、八岁的尚是雅嫩的手掌上运转,创造出令人瞩目的奇迹。
我们的阿拉只是个孩子,他刚刚开始尝试,尝试初升的初阳,尝试疯狂的奔跑,尝试如火如荼的激昂。在一个温暖的天,他尝试交友,在一个阴晦的天,他尝试发泄;在一个邪恶的天,他尝试刺激;在一个积满泪水的天,他尝试离开父母……
我们的亲爱的阿拉(阿拉)的“哥哥”方声 ’87年以优异的成绩进了学校。当时,我正读研究生,在校园里常见到他:一个人低着头踯躅地走。他是一个从山里走来的腼腆的孩子,在我面前话并不多,偶尔有几首诗登在校刊上。很是轰动。大学的那段时间,他始终保持着那份山里孩子的矜持,没有唱过一次歌,没有跳过一次舞;唯一做的,就是读书,不仅科技书,还有文学名著。当时,我知道他喜欢一个叫卉兰的女孩子。
我们现在的阿拉是卑鄙的,他不再热爱生活,他已不懂得什么叫做羞耻,他所喜欢的只有钱,我们现在的阿拉是肮脏的,他不再需要什么情爱,他所需的的,只有片刻销魂的肉欲,我们现在的阿拉是无耻的,他玩弄了王姐白壁般清白的身子,蹂躏了柏敏纯洁的少女心,我们现在的阿拉是令人心伤的。是什么毁了他?是什么使他堕落?金钱?女人?环境?社会?
我们写的Ala是一个人物,又不是一个人物,——这并非是那首位的国家机关,冠冕堂皇竟是个人。我们说的是他背后那片社会环境,没有它,小说便失去了一切;没有了那片环境,也就没有了他。
我跑了很久,到达了终点。
我跑了几步,牵动千疮百孔的心,迸出胸膛,化为血雾洋溢在我的周围……
我亲爱的弟弟,又—次梦中见到了你。
我是疯子,我是狂人,疯狂下的绝望如同一条大毒蛇,咬噬着我的心。它那毒汁的注入,几乎使我晕厥过去,心终于跳出胸,炸了,化为血雾——痛苦。我还是想起了印度尼西亚。
我现在工作很好,工资每月能有几千,手头挺宽,父母亲不要疼饯,放心花。至于我结婚,你们也不要操心,本就不打算回家。
我要写的人只有一个——阿拉,我已说过,但我又不得不把许多其他的也写了进去,甚至我也感到自己的无奈了,因为我无法去掉任何一个而使得阿拉不再丰满,而使的我笔里的墨水永远用不完。于是,有了王姐的温柔,柏敏的体贴,邓萍的泼辣,邝妹的风骚,于是有了许多感情的纠葛,这一切都是我笔下的无奈。
我仔细翻阅着这些珍贵的日记,心中澎湃的感情无法抑平,我曾试图将这份感情装进没有落款的信封寄走:我还是开始了这部书——当然。这么部长篇对我一个学经济的来说是相当艰巨的。
我真真地无法再沉默下去。你的美丽澎湃着我的情怀。寂寞迫使我又一次提起了笔。
我知道,我在做一件很有意义的事,我在给我们的阿拉写部小说——这是我答应了他的。他郑重地翻出多年的日记,有九本,厚厚的。
屋里,坐了很久。Ala终于开了口:“王姐,我……对不起你。”
屋里很潮,王姐打开电褥子,电是由阿拉买——个电瓶,从厂里充的,又去打些水,洗了一下,便上床睡觉。阿拉睡了一下午,似是不困。王姐没睡,今天又打着精神累了一天,早已睡着。阿拉翻来覆去,脑里一会是王姐,一会是柏敏,终睡不着,索性睁开眼看着王姐,方渐渐睡了。
屋里很黑,只有柏敏熟睡的呼吸声,他摸到床边,粗暴的扯开子毯子,扑在柏敏的身上。柏敏醒了,身上仅有的几片遮羞布已被阿拉肮脏的爪子撕烂,她想叫喊,他堵住她的嘴,她想挣扎,随着她的挣扎,那魔鬼般的畜生玷污了她本是纯洁的身子。只有哭泣,只有泪水,十九苦守的贞操失在一个卑鄙无耻、肮脏下流、没有人性的“动物”手里。
屋里极为豪华。
屋里静下来,外面隐隐传来王先生和王太太说话的声音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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