者文山国土局,我哪知道啊!

公室去了?我打电话问石亚南,她也不说!”
方正刚以为,这只是赵安邦随便说说,没想到两年后赵安邦真这么干了。
方正刚意识到了什么,“石书记,老赵在文山请我吃饭?该咱请他首长啊!”
方正刚意味深长地道:“白总啊,如果国资局手上的文山钢铁那8%的国有股也投反对票呢?是不是多少有点意义?是否有可能把汤老爷子的闹剧变成正剧?”
方正刚意味深长地说:“产量虽少,可大都跑到中国来了,中国有市场啊!”
方正刚意味深长地说:“王林,有你的教训摆在这里,我一定会警惕的!”
口咬定

古根生说:“这当然好,只是这一来,你的事不就多了吗?顾得过来吗?大为只怕也不会同意,他和我说过的,这些县以下农村中学都是高考集中营!”
古根生说:“这还用问?你的好处大了去了,受到了教育,提高了认识!”
古根生提醒说:“哎,这份协议,你最好认真看看啊,尤其是关于儿子!”
古根生听出了小混蛋的话外之音,脸一拉,“这你就别采访了,我们的教育比较失败,主要责任在你妈,我负有部分责任,所以我们对你得采取措施了!”
古根生突然明白了,“哦,你对付儿子有一手啊,这不还是跟着卖报纸嘛!”
古根生为了缓和气氛,故意叫了起来,“赵省长,你看看,我这老婆做的绝不绝?自己的亲儿子不管不问,倒挺热心地做起福利院阿姨了,还老说忙哩!”
古根生问:“正刚,你说过这种话没有:学南方,就是要抄近道,走捷径?”
古根生想了想,同意了,“那好,就按你说的改吧,我回去后寄给你签字!”
古根生想想也是,真出现了这种情况,身为文山市委书记的老婆就难辞其咎了,如果进一步深追下去,他们发改委和国土资源厅也得承担违规责任。于是便问:“石大书记,那你说咋办吧?我们孙主任说,赵省长还要看汇报材料呢!”
古根生像似极端委屈,“亚南,你真误会了,我骗谁也不会骗你啊!你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情况,你那个电话让赵省长发现了,我的手机都让他没收了!”
古根生笑道:“赵省长,我也被他们逼得够呛啊,都想往医院里躲了!”
古根生笑了起来,“明白人!你起码得把我的嘴堵上!说吧,晚上吃啥?你也真做得出来,不给我们接风,不给我们送行,三天竟让我们吃了四顿饺子!”
古根生笑了笑,“赵省长,这您得去问文山市,问我家亚南和方正刚了!”
古根生心里不由得叫起苦来:宋副市长送来的哪是儿子,分明是人质嘛!
古根生心里一惊,这哪是聊天啊?审问嫌疑犯吧?!却笑得益发自如了,“赵省长,看您说的,您亲自规定的纪律,我们敢忘吗?没忘,没忘,真的!”
古根生心情更坏了,把没吃完的面条碗推到一边,开了一瓶被他讥为晕头大曲的文山老窖,自斟自酌地喝了起来,边喝边想:这个家再这么下去真不行了!儿子大为说啥也不能再摆在上海父母家了,老婆在文山干市委书记,也真是没法管孩子,那就由他来吧!孩子毕竟才十六岁,目前抓一下还不算太晚。想法把孩子送到省城好一点的寄宿学校,强化学上它几年,也许还有上大学的希望……
古根生心头一热,忙不迭地把儿子和宋市长,以及那位姓林的女同志请进门,又是泡茶,又是拿水果,嘴上还连连说着,“谢谢,谢谢,这真太麻烦你们了!”
古根生心想,这话不错,这些农民真跑到北京闹群访,暴露出的就不仅是国土厅拆零批地的问题了,起码还涉及他们发改委拆零批项目的问题,现在可是在宏观调控期间,被上面抓住把柄麻烦就太大了!由此而悟到,赵安邦这次突然袭击虽说是查问题,找麻烦,主观上还是想帮文山堵漏洞。俗话说得好,小洞不补大洞吃苦,让老婆和方正刚这次吃点苦头也许大有好处,良药苦口利于病嘛!
古根生眼睛一亮,“哎,好主意!这小混球儿,被爷爷、奶奶宠得不成个样子了,是得对他进行一些苦难教育!就让他和两个孤儿去卖送几天报纸,体验一下生活!”想了想,又说,“不过时间不能长了,我离开文山时得带他回去补课!”
古根生摇头道:“这得问国土资源厅陈厅长或者文山国土局,我哪知道啊!”
古根生摇头苦笑道:“你胡说些啥呀,省委能这样安排吗?!”
古根生摇摇头,“这事不谈了,我认倒霉了!在此之前你是我老婆,仕途前程比我好,能帮你的地方我只好帮,明知不对也得依着你,铸下了大错啊……”
古根生一把夺过手机,“该报的信就得报,你不怕查到你国土厅头上啊?”
古根生一副哭笑不得的样子,“我说老婆,你能不能把公私分开一点,就咱们俩在这儿吃个清静饭呢?也把古大为的事说说嘛,这孩子不能这样下去了!”
古根生一怔,叫了起来,“哪来的啥情人啊!亚南,这你可别赖我啊……”
古根生以为是省委、省政府哪个部门来的,忙起身接电话。不料,拿起话筒刚“喂”了一声,电话里就传出了石亚南的声音,“老古,方正刚还没走吧?”
古根生以为赵安邦要查看他手机上的来电显示,当即把手机掏了出来,“好,好,赵省长,你看嘛,如果我真和石亚南通过电话,来电显示上应该有!”说这话时心里颇为得意:幸亏他心细,通话一结束,就把这个已接电话号码抹去了。
古根生有些怕了,“哎,哎,方老代,你这家伙别一口一个老赵的啊……”
古根生又搂了上来,“什么影响不影响?你是市委书记,也是我老婆嘛!”
古根生再没想到赵安邦会没收他的手机。这事发生得很突然,和老婆石亚南的通话结束没多久,坐在前排座位上的赵安邦不知咋的想起了他,回转头,四处看了看,向他招手说:“大古,过来,过来,坐到这里来,我和你交待点事!”
古根生在一旁叫了起来,“哎,哎,别说银山了,说我,你怎么给我平反?”

发表评论

电子邮件地址不会被公开。 必填项已用*标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