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情况有变,这个钢铁项目能顺利上马呢?”

白总,你俗不俗啊?好好的慈善事业转眼就被你变成了公关手段!让方市长怎么想?人家本来就对咱伟业有看法!”
林小雅带着迷人的笑容,把集团捐
林小雅说:“她气不气与我没关系,但我想到的事就得和你说!白总,你不是不知道,陈明丽要喝的这杯咖啡很苦,对我们来说没准就是一剂毒药。她真被方正刚市长说动了心,让伟业国际搅和到文山去,那就不是银山这种小麻烦了!”
林小雅说:“我们还有个选择:和金川区打官司,在诉讼中谋求合理赔偿!”
林小雅耸了耸肩,讥讽说:“白总,这就是说,我们当真要上贼船了?”
林小雅算是看了一场完整的活报剧,对章桂春反有了些敬仰的意思,挺真诚地说:“白总,这倒有点想不到,章书记会这么精明,又这么负责!当初听他唱‘新朋友老朋友大家都是好朋友’时,我还以为他是个混日子的酒囊饭袋呢!”
林小雅微笑着点了点头,“是的,你说的只是兔子吃掉狮子的一种情形。我要说的是另一种情形,你也应该想到:兔子会从你这只狮子背上,跳到另一只更强势的狮子背上,和那只狮子结盟,吃掉你这只貌似强势的狮子!但愿你的强势能永远吸引住这只陈姓兔子吧!”说罢,转身就走,只留着他站在那里发呆。
林小雅像似对他很理解,可却话里有话,“是的,能合作下去当然好,就算将来不合作,真的分手了,也得有个过程,而且最好能和和气气,是不是?”
林小雅笑了笑,“所以,方正刚市长就找到我们了,还请陈明丽喝咖啡!”
林小雅嫣然一笑,“看来我得给你上第二课了:兔子是怎么吃掉狮子的。”
林小雅摇头道:“没怎么,当你大发感慨时,我不知咋的突然就想起了山河集团昨天跳楼自杀的那位下岗工人!据文山那边的人说,这位下岗工人才四十二岁,就因为喝了一瓶四五元钱的劣质酒,和老婆吵了嘴,便从六楼跳了下来!”
林小雅一声叹息,“白总,你不觉得雪色下的这种纯洁美好很虚伪吗?世界还是那个世界,太阳一出来,冰雪就会消溶,血泪和罪恶都将暴露在阳光下!”
林小雅有些奇怪,“项目不上了,土地款当然要退嘛,还担心收不回来?”
林小雅又问:“那么,如果情况有变,这个钢铁项目能顺利上马呢?”
林小雅争辩说:“可事情本来不该这样,国外破产企业也不少,但都没有这么残酷!所以,有时我就想不明白,中国的改革在普世价值观上有什么意义?”
林小雅怔住了,目不转睛地看着他,“哎,白总,你这不是开玩笑吧?”
林小雅睁着迷惑的大眼睛问:“为啥不提啊?你还怕他们不同意吗?”
林小雅知道难了,“如果这样,倒不如再和他们谈谈,少补点差价吃地了!”
刘行长十分激动,“这是应该做的,也感谢文山给了我们一次机会!赵省长,请您放心,汉江北部这台经济发动机不会缺油的,中行就是最好的加油站!”
刘行长说话气魄也大,还有理有据。从去年的债务打包说起,大夸文山市委市政府解决历史债务问题的勇气和智慧。继而说起了目前的工业新区建设,倒是市区政府对工业新区这么重视,钢铁市场又这么好,中行没有理由不放款支持。
刘丽迟疑了一下,“石书记,方市长既然找了您,您是不是回个电话?”
刘丽当场拨起了电话,拨通后还没说几句,石亚南就抢过话筒,“让你们院长听电话!什么,你就是那个冷血动物园的园长啊?好,很好!齐园长,我是石亚南,我告诉你,这个被撞伤的小鹏是我的孩子,我的!被车撞伤送到你的人民医院五个多小时了,现在还没手术,我作为孩子的家长,求你大老爷开恩,立即安排手术!如果出了意外,我和中共文山市委一定追究你们的渎职责任!”
刘丽当时还没想到可能出现的危险情况,被人流挤着,费力掏出手机时,还开玩笑说:“哎,石书记,这是不是搞特殊化啊?咱一进来,就不让放人了?”
刘丽点头应着,“好,好!”又狐疑地问:“石书记,你当真把钱赔给他们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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